阿满也知自己说错话了,紧紧抿着嘴巴。

        “阿满,这句话以后不能再说了。再说的话,会给阿兄带来很多麻烦。阿兄就是你兄长,不是姐姐,知道吗”陶织沫抚摸着他的头认真道。

        “知道了。”阿满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就是不明白。现在的他已经能很轻易地分辨出男女了。阿兄在家里说话就温柔好多,虽然他也没有见过阿兄取下面纱的模样,但他总觉得阿兄像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女孩子,就像画上画着的美人一样。

        陶织沫转移话题道:“昨日夫子教的可还会背”

        “当然会了”一说到这,阿满立刻抬头挺胸起来,不等陶织沫发问,就背了起来,“年方少,勿饮酒。饮酒醉,最为丑。步从容,立端正。揖深圆,拜恭敬”

        典雅质朴的楼台里,传出少儿稚嫩又清脆的琅琅读书声

        陶织沫凭栏托腮,面色恬淡,这一刻,她只愿岁月静好。

        下午和喜儿阿满赏完梅花回来,她心情也舒坦了几分。

        李氏这边已经在厨房包了几盘玉米萝卜猪肉饺,见他们回来了,连忙下锅蒸熟,又留了一盘给田熊光下面条。田熊光中午出去采购桂花了,还没回来呢。

        用完晚饭后,陶织沫正在院子里散步,突然听到后厨里传来阿满凄厉的哭喊声。

        未待陶织沫走进去,阿满已经连滚带爬跑出来,脸上哭得满是鼻涕眼泪,一见到陶织沫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揪住她的衣服,躲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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