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微微眯了眯眼,“你说。”

        陶织沫微笑从容道:“织沫想问,曾嬷嬷作为母亲的陪嫁丫环,母亲还未发话她便先行斥责织沫,这样算不算以下犯上”

        “奴婢知错”曾嬷嬷不愧是在这深宅里历练过的,陶织沫话一落音她便立刻“扑通”一声跪下请罪了,“老奴不当逾越,请夫人责罚”

        陶夫人抿唇不语,曾嬷嬷作为她的心腹,在下人面前指使惯了,下人们皆不敢多言,她也就习惯了。如今被她这么一问,她倒是无话可说。

        “请夫人责罚老奴”曾嬷嬷见了陶夫人微愠的脸色,忙不轻不重地磕了个头。

        “罢了罢了,”陶夫人见她这样,便挥了挥手让她起来,“念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以后你注意些便是。”

        陶织沫嘴角嘲讽一笑,这二人一唱一和地倒是配合得很。

        曾嬷嬷才刚起身,却听得陶织沫清脆的声音响起,“且慢”

        “又怎么了”陶夫人面色微有不悦,她就是护短又如何了不过区区一个庶女,在外浪荡了三年,还想如何

        曾嬷嬷这边还跪在地上呢,便觉得自己背后一寒,侧过头来瞄了陶织沫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这个死丫头,看来还真不是个好拿捏的主。想她在后院中,地位只在夫人和七小姐之下,连那些姨娘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哼,看她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陶织沫不卑不亢,从容道来,“织沫虽是庶女,但也算是个主子。刚刚曾嬷嬷那般教导织沫,这倒让织沫对府中的主仆之分有些不明了。还是如曾嬷嬷所说,请个教导嬷嬷来教导下织沫吧想来离家三年,府中的规矩倒是变了不少。免得织沫哪天做错了事,又要受哪位嬷嬷的教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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