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初景虚弱地拉住了她,“反正我也、也不想活了。我活着,只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屈辱。”

        “不会的初景你不会有事的。你忘了吗你还有爹娘、还有喜儿、还有阿满难道、难道你就不想回家吗田大福田大福你真要你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初景苦笑,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从前了,她抓着陶织沫的手,睁大眼睛看她,艰难道:“小姐你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吗”

        陶织沫摇头,难道,不是天生的吗

        初景苦涩一笑,目光有些迷离起来,“我娘,她嫁给我爹多年才怀上了我。可是,她只想要生男孩,她从知道有了我以后,每日都喝那江湖郎中给的转子汤结果,硬生生将我这个女娃子,转得不男不女我出生后没多久,她就被我气死了”

        “不是的”陶织沫落泪,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她,“你、你难道忘了吗阿满他常常念叨你,他说在他小时候,你常常背着他上山,带他去摘野果还有喜儿,你陪她下河抓鱼、捞虾她们都想着你,念着你。还有爹娘,他们说你最懂事了”

        “我、”初景眼皮越来越重,渐合渐拢,喃喃开口,“我好想回家我想爹娘了想他们”渐渐的,她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

        “会回的会回的我会送你回家的”陶织沫抱住她,哭得泣不成声。

        两个时辰后。

        陶织沫红肿着眼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着眼的初景,采薇已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床上也换了干净的被褥。

        洛遥思洗净手后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陶织沫,叹道:“好了好了,人又没死。”

        陶织沫带着哭腔埋怨道:“这不吓死我了,谁让你今天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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