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瞧了一眼,那么大的床,都能打滚了,洗浴间,落地窗,观景台,哪儿有不方便的,简直太方便了。
“这样就非常好,谢谢了。”
芬嫂内心又是一阵难受,她如何当得起小姐的谢?
躬身道了晚安,从卧房中退出,然后,每走一步就看见拐角的黑暗中立着一人,不是萧光蕊又是谁?没等芬嫂开口,萧光蕊一把把她拉到一个空房,闭上门。
“你不会说漏嘴罢?”
芬嫂瞧着萧光蕊,摇头:“安心罢,妈就是自己去死,也不会毁了你的前程的。”
萧光蕊有些不耐:“你倘若真死就好了,起码我也不必如此惧怕,你一个不留神便把事秃噜出去了,老不死的,就不可以放机灵点,早晚被你害死!”
芬嫂似是被雷打了一般,呆若木鸡立在原处。
今晚,她一贯皆在煎熬中度过,但再多的煎熬也抵只是亲生女儿对她的辱骂来得伤人。
这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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