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残颜自己掀开盖头,房间里两根红烛的光虽然相对微弱,但却很是刺眼,太阳已经下山,四周的红色渐渐黯淡下去,唯独烛光渐渐清晰。
“小姐,饿了吗?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丫鬟锦初小声说。锦初,听说是从小陪着她的丫鬟,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一旁的棉沫瞪了锦初一眼,锦初没有说话,也没去害怕她什么,将桌子上的点心端了过来。
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了,桌子上的烛光晃动了几秒,恢复了正常。
锦初手中的点心掉了下来,仅在蜡烛晃动时的一瞬间,八阿哥推门走进时,棉沫将桌子上的点心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水残颜的眼睛珠子在眼眶中流转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棉沫会武功。难怪……棉沫是毛颜儿的后妈派来,可以说是监视毛颜儿的。
水残颜的右手又握紧了一分。她真的可以离开吗?
水残颜慌忙盖上盖头,头低在了盖头里,连手指都藏在衣袖里不敢绞动。
房间的光线很是阴暗,像是阴间血海边的光彩。掀盖头,喝交杯酒,她一直低着头,只是隐约闻到对面的酒气还有那不浅微不深沉的呼吸。
终于,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她和八阿哥!
“让我走!”她终于抬起了头。朱唇轻启,淡淡吐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似乎在心底发酵了整整一天,话说出口,不是疑问句,不是感叹句,似乎平淡到不掺杂一丝一毫情感在里面,只是陈述一件事实,不许任何人更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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