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舞台后门,谢知就听到了艾夫曼暴躁的声音,震耳欲聋。

        “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你究竟在跳什么?你是被审判的状态,不是要越狱或者跳大猩猩舞!”谢知看着艾夫曼支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上了舞台,毫不客气地指责正在独舞的首席。

        伊莎贝拉显然是被训斥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也丝毫不客气地插腰回怼,“我跳得真的不好吗?什么大猩猩舞!你这就是在挑毛拣刺!”

        “那你让他们评价,你到底跳得怎么样?”艾夫曼哈地笑了一声,撑着拐杖指向周围的人。

        女首席高傲地环顾四周,像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他们才不会说真话,都是在你的剧团里讨生活,哪敢说一句真话?”

        “那你呢?满嘴谎言的你有什么理由指责别人。”艾夫曼目光冷冽,搭配着他的鹰钩鼻,活像是一只黑白羽毛的鹰隼。

        “哈!”伊莎贝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今天我当着所有人再说一次,我跟卓娅出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伊莎贝拉根本不想理这个疯老头,抬起手臂踮起脚尖准备继续练舞。艾夫曼用拐杖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脸红脖子粗地退到了旁边。

        正当艾夫曼再次要出言挑错的时候,伊莎贝拉像是踩到了什么不平整的东西,又像是被谁狠狠推了一下,直接踉跄着摔倒在了地上。

        鹌鹑一样缩在角落的小姑娘连忙冲了上去,“你还好吗?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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