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将跪在地上的孩子拉起来,和赵芥告别之后,我们又开始赶路了。
小孩也许是知道自己得救了,上车后就停止了哭泣,不过偶尔还会打嗝,大概是刚刚哭的太凶,留下的后遗症。
小孩一路上都紧紧的抓着白风的袖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丢下一样,我想我应该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记得家在何处?”白风问。
“我叫武荐,家在良安城。”小孩答。
良安城是大良国城都,距离这里少说也得有十天半个月的路程。
“良安城?那你可知大理寺卿武安?”白风又问。
“正是家父。”小孩突然激动起来,白风居然知道他父亲的名讳。
“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差点被人拐跑,肯定会着急,等会儿到了十里乡,先给你父亲写一封家书报平安罢,然后等你父亲派人来接你。”
“恩。”
中午时分,马车终于在十里乡的客栈门前停下,坐了半日的马车,我的屁股早就麻了,实在是这泥巴路太过颠簸,地面凹凸不平,确实该好好修修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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