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顾忆棉坐镇在旁,沈文昂的伤好得奇快。

        跟个乖宝宝一般,医生说什么,他做什么。

        期间傅君昊倒是来了几次,可每一次待没多久人就被各种电话叫走了。

        他得赶快好起来,白白躺在床上仍由顾忆棉这个可恶的女人欺辱,他真的受够了。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是瘟神,只要傅君昊和他有什么亲热的动作,都能被她的突然出现搅黄。

        可偏偏那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让傅君昊没办法怪罪她。

        好似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顾忆棉通通知晓,然后从中搞着破坏。

        杵着拐杖,刚能下地的沈文昂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要出院,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想再看顾忆棉一眼。

        灯红酒绿的酒吧之中,一大群纨绔子弟把酒高歌,唯独沈文昂躲在一旁发着郁闷之情。

        身为老板的娄伟峰也诧异,傅君昊竟然一个人将沈文昂放在这里不管不问。

        他上前,一把勾住沈文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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