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愈发冷了。
宫中梅蕊初绽,芳英疏淡,暮色微芒如火烧,寒风凛冽中,东风吹落一地残梅,远远望去,霏霏霭霭,朦朦胧胧。
大郑夫人正握着把小剪刀在修剪梅枝,动作不疾不徐。
前几天她看了一场好戏,今早心情不错,一大早便起来散步。
女子指若削葱,指尖落了些清浅的梅影,煞是好看。
剪了一支痩巧的冬梅递与了身后的宫婢,大郑夫人眉眼淡淡道:“将这些花拿回去,插在瓶里,供于佛前罢。”
“记住,要黄铜瓶。古铜器入土年久,受土气深,以之养花,再合适不过。”
身后的宫婢芙蓉闻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着这梅枝道:“是。”
芙蓉跟着大郑夫人有段日子了,即便如此,她依然对这位郑家女郎的一言一行时不时感到费解。
抱着梅枝,亦步亦趋地跟在大郑夫人身后,芙蓉心中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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