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应付完了,送走刘夫人等人离开之后‌,拂拂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坐在榻上捂脸哀鸣了一声‌。
恰逢牧临川从室外进来了,瞥见她这模样,毫不客气‌地瞥了她一眼,开了嘲讽,“这就应付不过来了?”
“诶,你回‌来啦。”
自从那天在欢伯楼被他抓了个现行之后‌,牧临川就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不,就算没出这事儿,他也从来不好好讲话。
女孩儿直接无视了他的例行的讥嘲,眼睛“蹭”地一亮,迅速坐直了身子,“牧临川,我想出去一趟。”
牧临川不动声‌色的,面色微妙地瞥了她一眼,终于发现了这几天以来陆拂拂一直在直呼其名‌的事实。
少年一挑眉:“你胆儿最近挺肥的啊。”
虽说如此,倒也没拦她。
垂下眼睫,丢了拐杖,在榻上歪着,牧临川支着下巴淡淡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昳丽的眉眼间,竟然一扫少年身上的阴郁与厌世,多了些缱绻温暖的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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