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整理了思绪,拂拂对上了牧临川的视线。
明明前几天她还和牧临川一道儿吃鱼脍,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榻上睡觉,然而此时此刻,牧临川的目光却十分凉薄。
拂拂咬紧了唇,一腔热情喂了狗,说不难受说不愤怒是假的,这小暴君的态度就好像前几天培养的感情全然不存在一样。
牧临川会在这儿杀了她吗?
陆拂拂混乱不安地想。
会怎么杀了她?
此时此刻她就算是待宰的牛羊,在心里飞快地勾勒着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可是牛羊也不想死。临死前,也尚求一搏。
拂拂从来就不认命。
就算牧临川要杀她,就算她任务失败,她也不能白白等死。大不了,拂拂喃喃自语,大不了就和这小暴君同归于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小郑贵人见状,眉梢微露喜色,又自觉失态,匆忙压下了眉头。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少年竟然扑哧笑出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浑身直哆嗦,张开双臂径自将拂拂打横抱起,走到了软毡上。
腾出一只手,拍拍大腿,低声道:“来,坐到孤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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