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沈阳的十几年，一直安安稳稳地在一个国企，从来没有动过地方，也没有像今天一样，靠卖房子度日，这是什么日子？简直是解放前最黑暗，最让人难受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你怎么了？睡不着？”
“我没怎么。”一听到付莹的话，苏杰就不想继续往下接了，因为他知道一往下接，就会更加睡不着。
“是不是因为明天要去郑州？”
“是的，我一出门，心里就像装着一个大石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我讨厌出门，我讨厌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怎么了？这样的日子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
“这样的日子怎么是我自己选的？问题是，当初你怀孕了，我有的选吗？有谁能够站出来帮我们一把吗？”
“没有啊！”
“我没有选择，我本意也不想辞职。我本来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哪有？你每天一回到家，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挣得不够花的，要么就是习志斌让人讨厌，要么就是老加班让人烦心，你就没有一句好话，怎么让人能看出来你喜欢你的工作？你喜欢那个时候你稳定的状态？”
“是啊，我的抱怨害了我，就是因为我总是抱怨，所以其实才会在我的内心埋下仇恨的种子，一个人对于他工作的环境如果充满了仇恨和第一，他怎么会在那样的环境长久地过上他满意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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