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笑着看了一眼这个符号,然后轻轻抹去:“你还想知道什么事情吗?如果只是这点事情,那我这钱就赚得太轻松了,我今年都可以不用开酒店了!”
唐杰呵呵一笑:“你知道毕赛留的消息吗?”
玛丽亚笑道:“你说的是约克公国的那只老狐狸?”
唐杰点了点头,眼中冒出一股浓重的仇恨之色:“就是他!”
玛丽亚道:“比起阿拉姆谢来说,毕赛留的麻烦可就大得多了!虽然他也是约克公国国王的亲信,但是他犯下的事情却比阿拉姆谢严重得多!”
唐杰愣了一下:“阿拉姆谢丢了整个第三海防卫队,还丢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毕赛留可没有给约克公国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啊!”
玛丽亚愣了一下,她奇怪的看着唐杰:“你是在考我吗?阿拉姆谢就算丢了整个西西斯,他所犯下的过错不过是失职而已;可毕赛留,他隐瞒着国王,擅自调动达姆城的海军,鼓动达姆城的海军提督沃尔曼和他一同潜伏出国,这可是叛国大罪!”
唐杰恍然:一个君王,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手下无能,但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不忠!
唐杰面色古怪:“那照这么说,毕赛留岂不是完了?他的国王陛下会砍他的脑袋吗?”
玛丽亚想了想,说道:“这个说不定。约克公国的国王达尔达科虽然把毕赛留投入了监狱,但并没有进一步下令。而且达尔达科是一个性情古怪,十分难以琢磨的国王,他行事只凭喜好憎恶。如果他心情好,说不定哪天毕赛留抓出来臭骂一顿就算了,可如果他心情不好,毕赛留的脑袋就肯定保不住了!”
唐杰沉吟着,脑海中飞快的思索:毕赛留被他的国王陛下投入了监狱,为什么达尔达科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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