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刑房之中,四周墙壁满是潮湿阴暗的青苔,一张低矮老朽的四脚长桌上摆放着一个堆积着厚厚烛蜡的烛台,烛台上火苗似一个妖异的幽灵一样幽幽起舞,用力的扭动着身躯,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昏黄闪动。
在这个烛台的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刀具和针管,有满是乌黑血垢的锯齿刀,有脏得爬满了蛆虫的针管,有锋利得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割伤的手术刀,让唐杰毛骨悚然的是,在这张长桌上还摆放着一具已经开膛破肚的尸体,从尸体的模样和特征来看,这是一个女人……
唐杰瞬间毛发倒冲:这不会是菲欧娜吧?
这个想法刚刚掠过唐杰的脑海,他便惊骇得几乎要狂吼出来,但是他天生的色胚习惯和残存的一点理智让他多打量了一眼这具尸体,他发现这具尸体是贫乳,而不像菲欧娜那样是波涛汹涌的**。
而且这具尸体身量并不高,明显比菲欧娜矮上一截。
“还好,不是……”唐杰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打量起自己来,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两只手的手腕处绑着结实的绳索。
唐杰勉强用手指摸了摸绳结,他发现这竟然是一个罕见的十字水手结。
这种绳结很难打,除非是打结的人,否则外人很难解开。
唐杰努力思索着老巴尔当初教他打的各种绳结中有没有这样一种绳结,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忽然间旁边传来一阵喀喇喀喇的声音,仿佛木头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努力扭过头,一眼看去,顿时目瞪口呆,原来走过来的竟然是领他们前往塔拉夏房间的那个木头玩偶。
唐杰顿时怒道:“你这个木头玩具,快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