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内,何学章高坐在二楼的客厅内,一副恨恨不平的架势。

        他的肩膀已经被包扎处理过了,但还是有鲜血透了出来,染红了外面的绷带,不过看他的精神头还是不错的,最少有时间咬牙切齿大骂龙志他们了。

        白天的时候,龙志差一点就干掉他了,即使已经过了半天多,何学章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当时他要不是多年当匪练就的敏锐直觉,现在早就躺在棺材中了。

        对于这个敢当这么多人刺杀自己的狂徒,何学章是恨之入骨,他下了命令,对全城进行大搜查,一定要找出这个家伙来。

        但是,半天多的搜查过去了,进展实在是不大,只抓住了一些漏网之鱼,但却没找他想要的人。

        何学章不死心,给自己的人下了命令,让他们继续搜索,但是那些伪警察和侦缉队以及日本人已经不耐烦了,早早就收队回去休息了。

        他何学章不过是治安军的旅长,伪警察局根本就不归他管,侦缉队更不用说,所以他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至于日本人,那是他们治安军的主人,想让一个生性凉薄的主人为了替自己的狗出气而彻夜忙碌,那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何学章,说白了就是人家一只比较高级点的狗,没了他还会有什么王学章、李学章冒出来的,实在没必要那么上心的。

        心中十分不爽,何学章下午就没去旅部,而是派人通知了旅部,说有什么公文都送到这里来,自己就在这里养伤了。

        令他想不到的是,傍晚十分,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访,彻底打断了他好好静养一下的计划。

        现在,那个不速之客就坐在他的对面椅子上,饶有意味的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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