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座奖杯,你说对吗,卓杨?”兰德清楚下赛季球队阵容变化将会很大,他希望从卓杨这里得到信心。
“绝不!”卓杨声音不高,但斩钉截铁。“相信我卡尔,绝不会!”
“卓杨,卡尔,快过来,要合影了……”姥爷在招呼他俩。
VIP看台上的安格斯·马伦主席双拳握紧高举的双手已经十来分钟没有放下来了,这一刻,他的退化型肩周炎似乎已经痊愈。
整场比赛,电视直播多次把镜头投向马伦主席旁边的一位女孩,一个长相清秀而又甜美、身穿马迪堡18号蓝色条纹球衣的中国女孩,她是马迪堡队长卓杨的姐姐卓秋天。
卓秋天是这场比赛十天之前来到汉诺威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因为她毕业了,卓秋天现在是待业青年。
卓秋天没有像她的大多数同学那样,忙着考研或者找工作,奔波于各种招聘会之间。就像哈斯勒厌烦了足球一样,从幼儿园开始上了十八年学的卓秋天也厌烦了学校,虽然以她的能力和一贯的学霸成绩,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或是读研问题都不是很大,但xs63矮脚虎是大笑着走下球场的,甚至和科里纳拥抱的时候还趁机摸了摸秃鹰的光头。不服?你咬我?
猝不及防的老天眷顾让哈斯勒的无精打采一扫而光,他本身就是个相当情绪化的人。原来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合该托马斯爷爷我有这么一场最后的风光。
刚才庆祝的时候刀疤里贝里已经彻底疯了,他都不是抱着哈斯勒的脸在亲,而是在舔,甚至试图把舌头伸进去……
哈斯勒仰天长笑往场下走去,兄弟们在身后连蹦带跳鼓着掌跟随。矮脚虎扶起在场边单膝下跪迎接他的卡尔·兰德,随即所有人又和他拥抱在了一起,就在边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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