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掠过一丝苦涩的笑,他率先挪开了目光。

        江宴也不动声色收回了手。

        阮朝夕现在满心满眼都在江宴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间的暗流涌动,拉着他往里走,“阿宴,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江宴跟着她走到大殿里头一块较为干燥的地方停下,也没急着回答她的话,摸了摸她身上湿透的衣服,皱了皱眉,“你冷不冷?”

        “还……还好。”不想江宴担心,阮朝夕朝他笑笑。

        江宴将背包放下,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从老板那里买了个酒精炉过来,想着好歹能御御寒。拿出打火机正要去点,一旁的郑邺伸手,“我来吧。”

        江宴看他一眼,把打火机递给了他,继续把东西从背包里往外拿。

        不知道救援队伍什么时候能上来,他带了些水和饼干,还带了些碘伏和创口贴,都是从老板那弄来的。

        最后,又拿出了两件衣服和一把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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