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心跳猛地一滞。

        过了十二点就是初二,而今年的初二,是二月二日,他的生日。

        他向来是不喜欢过生日的。

        小时候,还跟他妈住在洛杉矶时,她妈要么就是忘了他的生日,如果记得,就总会絮絮叨叨开始说起她生他有多艰难,说到最后,总是以咒骂和眼泪结束那一天。

        到伦敦后,他孤家寡人一个,自然也没有心思想过生日的事。

        阮朝夕轻轻捧住江宴的脸颊,盯着他宝石般透亮的眼睛,轻轻又说了一遍,“阿宴,生日快乐。”

        明明冬夜的夜很冷,江宴却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看着阮朝夕近在咫尺的容颜,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从一开始的攻城略地,到后来的细雨和风,阮朝夕始终都温柔地配合着他,就像一汪春水,将他所有的情绪都包容其中,最后只剩满腹的柔软和缱绻。

        结束这个绵长的吻,阮朝夕有些气息不稳地靠在江宴怀中。

        “去年生日,都没给你单独过。”阮朝夕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仰头看着他,眼里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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