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年。」
「十八万年……是多久啊?」檀棂挠头,无法想像。
帝江举手敲了她一脑门,道:「别想了,你这脑袋没思考功能,你听,敲下去全是回音,空空空的有没有?」
帝江欺负檀棂之际,孚央阻止道:「帝江,够了,别再戏耍檀棂。」
有了救命稻草,檀棂赶紧躲到孚央身後,「孚央哥哥,救命救命。」
帝江解释:「师父,我是为她好,人贵自知,总得让她明白自己在行什麽、不在行什麽。」
樱椥不满道:「不在行便不在行,有我在,她什麽都无须担忧。」
帝江反驳:「喔,愚民政策啊,她继续这麽笨下去,你就更好掌控她,是吗?」
樱椥、帝江剑拔弩张,夭夭跳出缓颊:「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别斗了,都是为檀棂好嘛。」
孚央说道:「檀棂是学得慢,但总归有进步,一步一步来吧。」
火玛瑙看出了这师徒四人的关系,樱椥、帝江水火不容,夭夭是个和事佬,地位最高的孚央最Ai讲道理,不过樱椥、帝江虽未表态,也不见得他们就赞同孚央所言,毕竟师父的名头摆在那儿,他们只能表面顺服。
火玛瑙突然有个疑问,道:「你们四个是师徒,那檀棂在你们中间是何角sE?为何拉着她陪你们一路奔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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