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便命令士兵去和您麾下的军士们交接了!”一名联队长笑着说道。
霍恩爵士虽然并不是这么多士兵的直属统帅,但作为曾经帮助帝都立下了不少功劳的人他显然很有地位。
现在他已经是叫控制着帝都一个城防大队的军官了,下属足有三百多人,他的儿子也同样被册封为了骑士,有着爵士的头衔。
在接到命令之后,原本列队整齐的士兵们便分散开,以小队为基本编制去接收这些人口。
一名队官将手中的长枪交给了身后的一名士兵,扶着腰间的长剑踢踏着叫上的覆铁皮靴,走到了对方为首者的面前,掀开了覆面盔的面甲。
这名低级军官上下打量了一眼队官的行头,只见入眼的是一层简易扎甲,虽然略显简陋但却五脏俱全,基本上把所有容易受到伤害的部位全部保护到了。
尤其是躯干和四肢关节处都有着很好的防护,而在这层扎甲的下方,赫然还有着一层亮闪闪的全身链甲,走起路来发出稀里哗啦的甲片摩擦之声。
再看队官头顶待着的头盔,那分明是一层全覆盖式的面甲,在脖颈处还有着两层防护。
全身链甲衔接的链甲帽如同连帽衫一般被戴在头上,而在覆面盔的下面还有这一层扎甲护颈,从头盔上垂下固定到了前胸和后背。
这样一来就算是长剑大力劈砍,恐怕也很难对其脖颈造成有效的伤害。
这名军官都不用想,对方除此之外在铁甲的内部必然还有一层武装衣甚至是棉甲作为内衬缓冲,因为北境这样的天气只穿麻衣估计要被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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