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范银铃惊道:“他是不是叫做‘空易’?”
黄伟清笑道:“昨日他经过这里,听到我在往海里扔石头,和我说了一些话,他聊到了他的过去,听说他已经在这个村里待了三十多年,他是个苦行僧,就是空易大师。”
范银铃忙问道:“他说了什么?”黄伟清道:“昨日跟我谈了一番佛经,不过那都是他自己的一隅之见。当然,他也谈到了七年前的事情,只说是有人下毒,却没说是谁下了毒。后来听说锡国的护卫队的人来查,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因为那时候已经隔了半年,就是那河里与海上都已经干干净净。”
范银铃道:“那他又如何知晓?”
黄伟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这村里还有一个人叫做李突山,原住民都走光了,他应该是你走后大概三个月来到这里的,算得上了最早来到这里的人。”
范银铃道:“那我们去找他吧。”黄伟清道:“都说了不急了,我们聊聊天,明日我陪你一起去找。”范银铃点点头,心中想:既然是下毒,定然有其本源。想到此她心中不住愤怒起来。
这渔村里的大多数人都淳朴善良,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来害他们?如果是饥荒便也罢了,大不了可以逃离,但很多人却是在瘟疫之下罹难,她那可怜的姑姑也是如此,想到此,她有些想哭,但望望黄伟清望着海上,一脸平淡,那股难过心寒之意又退却许多。她望向海面,那里夕阳红生,竟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的美丽。
第二天,两人便出发了,这海边离村子住人的地方还颇远,也不知是何缘故,除了渔夫,便很少有人往这里来了。
两人走着,范银铃突然低头附耳道:“黄伟清,有人跟踪我们。”黄伟清一惊,要想回头看,她连忙拽住,低声喝道:“不要看,我倒是要看一看他们想要做什么?”两人边走边说,浑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黄伟清道:“什么样的人?”范银铃朝他眨眨眼,道:“两个男人,腰间有武器,等一等如果他们上来了,记住,你躲起来。”黄伟青道:“那你?”
范银铃朝他做个手势,道:“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你只要躲起来就行,主要是怕还有人埋伏着。”黄伟清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咱们这一路来可没的罪过什么人吧。”
“事有蹊跷,等我打发他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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