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街,一家医馆内,上面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药’。
里面站着不少人,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躺在小塌上呻吟,也有的很痛苦,尽管他们有的人病情严重,眼中却没有丝毫绝望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期待。
慕容羽坐在小桌子旁,为人号脉,桌上铺着纸,来往有三四个十来岁的小童子在忙活,抓药煎药的,不亦乐乎。
坐下一面黄肌瘦的男人,问道:“慕容先生,我这胸口闷的很,你帮我看看吧。”
慕容羽头也没抬,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一边用笔准备写,同时道:“怎么个痛法?”
那人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平常很闷,总是在半夜痛的很,还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总是觉得被什么堵住一般。”
慕容羽看了看他脸色,道:“这个容易,你平时要注意饮食,少吃甜的东西,多喝点水。”说着,毛笔点落,已经写下几种药材名,并着如何煎治、疗程等及看诊金额,递与了他,让他自去抓药。
那人连忙点头称谢,跟着抓药去了。
就这样,一人又一人,慕容羽似乎乐此不疲,有时候头都没有抬起来。
一个下午,他把脉问病情,再开药方,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因为这一带也就他一家医馆,而且药到病除,所以每天来这儿的人不仅是这一条街的人,很多在别处治不好病的人都来这儿看,却发现在这儿他们的绝症是个再容易治不过的了,所以这里仅仅挂了一个‘药’的小医馆却是整个圣全城很有名的地方。
伸来一只洁白的细手腕,却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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