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呀?”
“我……也不告诉你!”他突然迟疑很久,道:“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情也挺不好意思的。”他想起那件事情当真是不堪回首。继续说道:“那日我在林中闲逛,摘了点果子吃,忽然风呼呼刮来,那雨说下就下,我就着急啊,到处乱跑,恰好看见了间小破屋,便进去躲雨。刚一进去,我就听到‘稀哗’一阵儿,以为只是屋檐滴水,也没在意,开门进去,想要把衣服脱去晾干,却看到一道屏风,刚转过,哎呦,吓死我了,那个曲采莲……呃,原来有一个女子正在洗澡。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不知为何的竟吓得站了起来,当时我保证动都没动啊。”司空玫见他忙吞口水,脸上带着不屑:“别人都给你看光了,你不出去,却还站着一动不动。”无玉打断道:“那女子叫道:‘你,你是谁?’身子一蹲,便隐入木桶之中。”无玉满脸失落,又是无限遐想,却不料司空玫俏脸上已经布满了了冰霜。
无玉笑了笑:“我清醒片刻,便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她道:’还,还不快滚!’将桶边的衣服全部甩向我,把我赶走。”司空玫没好气的道:“接下来肯定是她要杀你,如果是我,你现在绝对活不到今天。”无玉一愣,笑道:“我刚走几步,那雨也正巧,下了一会儿便又出了太阳,听得背后厉喝声响起,远远看到,是那女子持剑追了过来,一脸的愤懑,大喊着‘纳命来’。我呀,被吓得拔腿就跑,奈何那女子武功也颇高,一手剑法缠人的很,我和她打斗许久,却始终无法摆脱,一追一逃,竟达了三天三夜。最后到了个溪涧处,实在走不动了,那女子也连剑举不起来了,主要是这么多天,我与她边走边乞求饶命,估摸着气也消了大半。”
“到山涧里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山涧里有着小溪,清清幽幽,倒是个偏僻住所,周围没半点人家。我休息一会儿,看她也累得走不动了,便问道:‘你怎么不来杀我了?’那女子手撑着剑道:‘等我有力气了,再杀你不迟!’我哈哈一笑,道:‘我道你是什么天神转世,原来也知道累了,你可把我也累得够呛啊,三天三夜,竟丝毫不带停的。一个女儿家,也不注意点影响。’”
司空玫嗔道:“你这家伙才是不知道什么是影响,一个女儿家叫你看光了,名节都没了,你倒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说了,我不听你说了,以后也不愿再理你了。”
无玉道:“你看你,又要我说,说了你又跟我急。”
司空玫恼羞成怒,道:“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不是有人通缉我们吗?现在又跟我说什么你的风流情史,这算什么?”说着,眼泪如掉珠子一般下来了。
无玉道:“你且别气,那几天可把我折腾惨了。当时她想用剑刺我,那一剑可真险,直刺我的心口。”司空玫敛去哭态,问道:“那后来呢?”无玉淡淡一笑,道:“你倒是好好想想,我堂堂……”见司空玫瞪他一眼,转口道:“她本来就没力气了,来剑绵软无力,我轻轻一弹,那剑便‘叮当’一声落入了溪中,不过,这女人太无礼了,她竟然又找个理由,要我赔她的剑,你说可不可气?”说完,他龇牙咧嘴了起来,道:“当时我身上就十多两银子,全给了她了,还说不够。”
司空玫掩嘴笑道:“然后呢?”
无玉道:“当时我说我没钱了,其他的她不跟我计较了,然后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这人最见不得就是女人的眼泪了,一哭我便心软了。”司空玫道:“然后呢?”心中却盘算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无玉继续说道:“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梁玉,之后她沉默一会儿,说道:‘我的剑至少值五百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赔?’当时我呀就像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钱给她?她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竟然又提出让我去他家里做工,你说这叫什么事情?”
“那你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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