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去摸,手指上传来一阵冷凉的触感,冷凉但却并不冰手。手中传来触感很接近冰块,只是并不会感到冰手。
和她的头相撞的部分似乎是最尖的地方,越往上摸柱体就越粗非常的粗,可能比她整个人都要宽,感觉像是一根透明的钟乳石,但是表面光滑的触感有让她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身后完全没有任何动静,让张静多了些许勇气。僵硬的转动着自己的脖颈回过头去,再看看她刚才所占着的位置,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跑多远。
上方那只巨大的蜈蚣依然趴在原地没有任何改变,巨大的复眼似乎依然在盯着她看,偶尔一滴巨大的液体从那对儿巨大的钳颚中滴落下来,就落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
【这蜈蚣的眼睛处理过的,所以你站在哪个角落看它都好像它在看你】
“...原来是处理过的啊...”
虽然不知道那些低落的液体是什么,但现在看起来这个蜈蚣应该是只假的才对。这个认知让张静放松了不少。
人一放松下来才有精力感受到自己身上发生的问题。膝盖疼的厉害,刚才撞到的头也是。
将疼的最厉害的右裤腿卷起来才发现膝盖处一片淤青,还带着零星的红色。头顶处看不见,但是从手上的触感来看,也应该撞了个不小的包。
看起来什么都很正常,放下了心之后又在思考着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这真的是梦?太过真实的触感和环境,让张静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做一场梦。该怎么醒过来?膝盖和头上都传来的剧痛都无法让她摆脱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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