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宋老怪看向药童的眸中泛出异彩,这其中既有怜爱又有期许,但更多的则是希冀之色。很明显,他对这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弟子的神识,很是有些信心。
好一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居然想要以己方之长处,去与对方之短处相比!
意识到宋老怪言语深处的深意,吴秋生的脸上立时浮现一层好笑之色。
“千算万算,你终究是算漏了这一次!你这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身边的药童,神识即便再强大,又能强悍到哪里去?我这秦锋徒儿,可是提前开辟了灵识的天骄!神识与灵识相比,相差的何止是千百倍?活该你这次大出血!”
混迹于修真界多年,吴秋生早已练就了一身悲喜不显于色的本领。尽管此刻的他,已经差不多料想到了比赛的结果,但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傲意,只是略做无奈的瞥过对方一眼,紧接着便将“你看呢”的眼神抛向了秦锋。
别忘了,未上山学道之前,秦锋好歹也是开客栈的商人。平时看惯了世间百态,连商贾游客的心理都能揣摩有度,此刻又怎么会读不出师父眼神深处的真实用意?
心领神会之下,他很快便回应了师父一记眼神,待佯装出一副颇为为难的神情,这才略带羞涩的看向了宋老怪。
“宋前辈,这样不好吧?你们远道而来,好歹算是客人,方才赢走你那么宝贵的东西,我和师父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如果接下来在比斗中再赢了您的东西,未免显得我们太不厚道了些。您德高望重,就姑且听晚辈一句,不要再比了吧?”
说着,秦锋还故意做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关切姿态,直将宋老怪隐与胸中的怒火尽数逼的充斥在脸上,这才堪堪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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