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长老这脸皮真是厚到家了!秦锋如今凝气境四层修为,药道造诣才初窥门径,凭他这些见闻与积淀,如何能跟你这样一个浸淫多年药理的前辈相比?辨识药材,你倒好意思说!”
“如此恬不知耻的要求,纵观天下修士,也唯有你花敏有脸提出了!”
卑鄙无耻,心狠手辣,阴毒险恶,这些毒妇的代名词,在花敏这个半老徐娘身上体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对于这种人,韩渊然没有直接把她轰出去,已经是够有涵养的了,若是还继续对她好言好语,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韩渊然不是爷们!
双袖不耐烦的震荡掸动,双肩飘扬的发丝摩擦的衣衫沙沙作响,伴随着一声冷哼抛出,韩渊然再度不忿道。
“秦锋,此次莫要与她比!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咱们陀罗峰不屑得与她切磋!”
“就是!咱们不屑得跟这种人比!”
吴秋生义愤填膺,也插了一脚,对花敏怒目相视。
哈哈,果然是人贱自有天收。
听到掌座和师父一左一右的相互应和,秦锋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好你个花敏,你去哪闹事不好,偏偏跑到陀罗峰来闹,活该你被骂个狗血喷头!
心中阵阵暗爽袭来,闲来无事之下,秦锋索性也不去看那个惹人恼丧的老娘们,就这么撇过头去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因丹香四溢而袅娜盛开的鲜花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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