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身世够凄苦了,没想到,你这十年来过的日子,竟比我还要艰难……八岁便被族内宗老送上了天极宗山门,我还尚被父爱灌溉了十二年,而你却年纪尚幼,就要担上圣女的名字,被送到一个听都没听过的陌生地方……”
洞中青石幽幽,清风拂动的清新在石壁狭缝中荡涤,两道相互依偎的身形被斑驳洒下的阳光投射在地上老长的黑影。
三个时辰的时间,在语晴的衷情哭诉与娓娓道出中悄然消失,当得秦锋面露感慨之色,洞外天色已经到了午后。空气中传来了暖洋洋的味道,没有火热,亦没有清凉。
“你见我第一面时,我修为尚浅,体内的传承还未能解封,那只人头乌参,只是我滋养身体的一味药材……若非当日没有解封神力,只怕他早已被我挫骨扬灰……”
语晴将头枕在秦锋怀中,享受着这慵懒而又踏实的温暖,不时道出的每一句,都令秦锋面前往事重现,唏嘘连连。
“若当日你真是好色下流的贱胚子,我便是死也要拉你二人同归于尽。也幸亏你只是外表放浪不羁,内里还禁得住考验……”
“照这般说,我还托了自己是正人君子的福了?嘿嘿,不得不说,人世间的缘分,有时候的确来的特别奇妙……”
“对了,照昨日你逼鹿腾冲现形那般,想必当日花颜正要灭杀我之时,也是你出手相救吧?怪不得你体内被传承镇压的寒毒会提早爆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
说到这里,秦锋很是自责的暗下了脸色,血痕残留的拳头攥得紧紧,心中对于强大的执念瞬间浓郁了百倍。
“无妨……一切都是我命中的劫数……这寒毒,现在不也是被你体内流出的血液与红莲火分源火意镇压了么,虽说只有三年,但也比之前原定发作的期限大大推迟了好多……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此话真是不假……”
语晴轻柔的将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按下,脸上尽显爱恋之色,这种真实的幸福感觉让她十分沉醉,沉醉得都有些不愿从梦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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