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罪……”
“第七罪……”
……
“第十罪,你心肠歹毒,错后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还出言恐吓,意欲继续伤天害理,屠戮我宗族之人,灭杀我秦家血脉……单是这一罪,秦某便有足够的理由,将你挫骨扬灰!”
一道道耳光扇落,一桩桩罪行昭示,秦锋的手掌不知被腻滑的感觉浮上多少次,而那被他提在半空只能双腿无助的蹬动的司徒世玉,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除却鼻子还有点雏形,一张脸宛若蒸烂了的馒头,不止是双眼肿成乌青颜色,连那口鼻中呼入的气体,也是进的少出的少了……
直至最后一道罪行颁布,秦锋掐着他脖颈的左臂猛然发力,将他被扇的不知东南西北的身子高高抛起在空中,随着那丹凤眼开阖间灼灼精光的冒出,空中顿时弥漫出数之不尽的手掌残影,一时间,好似锅中炒熟了黄豆子,噼里啪啦声音经久不绝,又如校场上催军奋战的鼓点,密集激烈令人心悸。
“秦锋……就此罢手吧……”
却在这声音正进行到热烈之处,一只阔别已久,夹杂着冰凉温度的皓腕柔荑轻轻扯在秦锋袖口,无法言喻的辛酸一时从胸腔直冲天灵,便是再不甘不愿,在被那双饱含秋水的眸子对上之后,秦锋终究还是十指泛起无力之感,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哈哈……你……奈何……不了我……”
倒飞着身形,司徒世玉剧烈的咳嗽着,嘴角绽开一团阴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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