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宝贝脸红了一下：“不要脸。”
随时随地都能想歪，他能不能想一点正事。
赫连泽看到她情绪恢复了以后，这才继续说：“在很多年以前，施远组织了一个人类基因的实验，利用人工授精的胚胎进行实验，后来因为违背了人类道德，这个实验被停止。”
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没办法说出是因为实验失败了。
他们作为失败的实验品，最后被无情的抛弃。
他说不出口。
“什么时候停止的？”
晓宝贝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她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人目光幽深：“在你们几岁的时候。”
“实验被停下，那我们呢？”
那些被迫实验的孩子，他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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