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象是阮家的内院,那应该是女眷住的地方吧,罗烟一个大男人住在女人堆里,好奇怪。”

        “闭嘴,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妄议罗烟。”谁敢妄议他的女人,那就是跟他过不去,二子也不行,主子的事岂是他一个小厮可以议论的。

        “是,爷。”二子不服气的看了一眼燕寒墨,堂堂王爷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不许他说,这可怎生是好呢?

        王爷这毛病,他得了空一定要找人告诉太妃,眼下里,他能想到说服王爷的人除了太妃就是当今的皇上了,不过皇上那里,他是万万也不敢说的。

        堂堂男人喜欢男人,一想就别扭。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驶出了燕城,直奔城外的军机大营。

        每日里的操练,燕寒墨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抽调检查,就是怕这样的修整让手下的兵士懈怠了。

        到时候,一旦有战事,就是萎靡不振。

        阮烟罗是被红袖叫醒的。

        “小姐,快醒醒,再晚了,等宫里的姑姑先于你到,你就要罚跪了。”修景宜那里可是不讲任何情面的,巴不得她受罚。

        阮烟罗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洗漱,上妆,更衣,一双原本美得极精致的柳叶眉又恢复从前去见阮家人时的粗粗的眉型了,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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