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胡说吗?你吐得那么厉害,爷就觉得是怀孕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算算时间,从那一晚在官道边把她办了到现在,要是真怀孕的话,厉害的大夫也能摸出脉来。

        “我来月经了,你说,还有必要请大夫吗?”阮烟罗急中生智用低的只有燕寒墨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到,她先胡编一个,反正,不管她有没有怀孕,都不能让燕寒墨再往她怀孕了那个方向想。

        “没怀孕你吐什么?”燕寒墨挑了一块鱼喂入口中,反正这些食物于他来说全都是美味的。

        阮烟罗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原来,他不过是随口说说,就因为她一直吐才随口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这样还好,只要他不是真的认定她怀孕了就好。

        小东西,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

        她压根不确定,只是凭感觉罢了。

        “王爷,这地不适合用膳,我吐说明我正常。”血腥味那么重,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反胃的,他燕寒墨就不是正常人,她不跟他比。

        “带过来。”燕寒墨吃得快,此时已经搁下了筷子,眸光淡清清的扫向了被链子锁住半吊在水中的男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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