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象是很认真的回味了一下她的话语,“嗯,你救过爷,好,爷不强迫你,你放心,爷会让你求着让爷要你。”不要她可以,不过,不搂不亲不抱那不可能。
早晚,她都是他的。
阮烟罗翻了一个白眼,那一天绝对没可能,她才不会允许那样的一天出现呢。
从墨王府回去梅苑,阮烟罗无精打采的进了闺房就躺下了。
“小姐,怎么了?你有心事?”红袖殷勤的又是端水又是递巾子,张罗着要为阮烟罗洗洗擦擦,她家小姐有洁癖,每次回来都要沐浴更衣,但是今个,一回来就直奔卧房躺下了。
这是很少有的情况。
阮烟罗转头,“别吵,我乏了。”
她今天被燕寒墨吓得不轻,就连晚膳都是胡乱煮的。
回来的一路上,还萌生了不再赚那二十两银子的想法。
可惦了惦她在暗牢里陪着燕寒墨吃午膳后他赏她的五十两银子,还有那个青花瓷的小药瓶,脑子转了转,暂时又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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