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一笑,阮烟罗有办法了。

        她也不恼,闲闲的起步,漫步在燕寒墨的内院子里,不得不说,这厮倒是个会享受的主儿,只是个住的地方都建得这样优美考究。

        夜半醒来一推窗,清风徐徐风景盎然,很不错。

        “二子,你跟着爷有些年头了吧?”

        “二子从记事起就跟着爷了,罗烟,你不能毁了爷。”

        “对头,罗烟不才,的确不能毁了爷,所以,王爷的一世英名就全都把握在你的手上了。”阮烟罗伫足,很认真的看着二子,手里是才拈来的一根狗尾巴草,满园子的花,她独爱这草,悄然清静在角落里,自有独属于它自己的安逸。

        “怎么说?”二子微微拧眉,虽然看阮烟罗很不顺眼,不过,她刚刚的话让他的心底里多少舒坦了一些,难道罗烟不是自愿的,一切全都是王爷强迫罗烟的?

        这样一想,就有些可怜起罗烟了。

        毕竟,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就拧不过王爷的。

        “你看,王爷刚说了要请大夫来后院子为我诊治,说好听的这是给我看病,说难听些,这要是被那个来的大夫瞧见王爷的里屋里睡了一个男子,那王爷的一世英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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