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你有心事?”浣洗着燕寒墨的衣服,洗着洗着,阮烟罗走神了。

        阮烟罗摇摇头,抬首看不知何时进来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的许倾城,“老母亲生病了。”

        “呃,那你洗了这些衣服就离开回去照顾她吧,反正爷不在,也不需要你做什么。”

        “不必,说好了我洗了衣服要打扫这里的。”二哥要的信笺还没找到,同志仍需努力,否则,她这一阵子的付出岂不是白忙了。

        “好吧,随便你,你乐意做就做。”从二子随着燕寒墨离开了墨王府,许倾城看她的眼神就一直是冷冰冰的,恨不得把她摁在砧板上剁成肉酱一样。

        可是墨王府里还有一个简伯在,许倾城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燕寒墨不在,管家简伯说了算。

        阮烟罗匆匆洗好了衣服,晒上,她今天脑子里有些混乱,总是魂不守舍的。

        等找到了信笺,她就要着手处理与燕寒儒的婚事了,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乐观了。

        就凭她与燕寒儒那不到两个小时的接触,她很明白要摆脱掉燕寒儒这个未婚夫一定不容易。

        可再不容易,她也要想办法退掉那个渣男。

        书房里,书房后的园子,还有燕寒墨的卧室,没了燕寒墨和二子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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