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管把信交给二哥,让二哥能出这个牢笼就好了。

        “嗯,是的,阿罗,谢谢你。”

        “二哥,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我们之前,不需要这样客气。”

        “阿罗,还是你有办法,燕寒墨那个人一向是深不可测的,以前我与他偶尔打过交道,那是根本别想在他身上占一分便宜,他也不会让人占了便宜去的,快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阮烟罗嘿嘿干笑两声,说什么也不能让二哥知道她是以失了身的代价才让燕寒墨对她上心的。

        是的,就算是对她上心吧。

        也只能是上心,他虽然要求她与燕寒儒解除婚约,但从来没说过要娶她。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她是不会给男人做小的,别说是做小了,她连嫁人都不想嫁。

        嫁人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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