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全身都不自在了。

        更不敢脱衣服了。

        “小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浴房外李妈悄然走了过来,小声的又开始追问她了。

        那撕毁的肚兜还有亵裤,阮烟罗知道,她要是不说清楚,只怕从此刻开始,她的耳根子甭想清净了。

        被人关心是好事,可被李妈这样关心,阮烟罗脑仁疼了。

        可这会子想到梅苑里可能存在的燕寒墨,她真没心思去想对付李妈的点子了。

        不好想。

        毕竟,肚兜和亵裤这样的贴身衣物说脱就在外面脱了,以老人家的理念绝对认为她失了贞节或者出了啥事。

        是的,还是被撕裂开的,不多想才奇怪呢。

        可是她能说她根本不在意吗?

        她一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魂魄,别说是贴身衣服被撕了,就算是没了那层膜,也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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