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经帮你还了燕寒儒了,既然嫁不成,就不要收人家的银子。”

        “什么,你把燕寒儒给我的银子还给他了?”

        “对。”

        阮烟罗扯着燕寒墨衣角的手迅速下移,一下子就牵起了他的手,可只牵了一秒就改为掐了,还是狠狠狠狠的掐,“燕寒墨,我恨你。”他不给她钱,还不许她四处诳一些吗?

        象燕寒儒那样的人她诳点怎么了?

        他们皇族的人有的是银子,想要多少有多少,燕寒儒给她那四千两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是燕寒儒一天的花销。

        那四千两银子在他们手上没什么的,但是到了她这里,却是可以解她将来的燃眉之急,有可能是救命的银子,她为什么不可以收?

        燕寒墨反手一捉,就捉住了阮烟罗才掐了他手背的小手。

        白皙如玉,触感极佳,轻轻抚摸的时候,只觉的面前的小女人比花还解语,比玉还生香。

        摩梭着阮烟罗滑腻如脂的小手,他低低笑道:“原来阿罗早就爱本王至深了。”

        “没有,没有,你又胡说。”

        爱是一个字,却是极为神圣的一个字,岂是燕寒墨可以随便乱说的,她才不爱他呢,她不爱任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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