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机括真的全都毁坏了吗?”她坐在那里,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强烈,虚软的感觉让她坐也坐不住,可是起来,她又能帮他做什么?

        她只想抓住他,然后窝在他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

        此时脑子里甚至于出现了一些幻象。

        那时在官道边上,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他的唇,他的手,他的一切的一切在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记忆里清晰了起来。

        那夜的黑就如此刻,伸手不见五指间,人的感官更是敏锐。

        她把那些零碎的感觉转化成一个个的画面,那是完全下意识的反应,等到感觉到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开始不自觉的解上了自己的衣物。

        领口微开,指尖触到的就是肚兜的一角,那是李妈亲自为她绣的。

        她的绣功实在是差的厉害,别说是绣花了,连一根草也绣不出来。

        “是。”他低声应,一双手这敲敲那探探,他一直在动,而她一直在幻想着他的那两只手敲的探的摸的都是她的身体。

        终于,阮烟罗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拎着他的长袍便朝着黑暗里那掠起风来的地方走去,“燕寒墨……燕寒墨……燕寒墨……”

        她轻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可脑子里闪现出来的却一个男人,那男人越来越清晰,让她想要扑上去啃一口再啃一口,她想,想的要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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