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凌厉的掌风没了内力的支撑,这一掌打下去的威力也就去了些分。

        燕寒儒是避也未避,仿佛没感觉似的继续的看着阮烟罗,再一次的重复了他的问题,“阿罗,你告诉我,如果我早告诉你我是谁,你还会做今天的事情吗?”

        阮烟罗闭了闭眼,她无法面对他的一双眼睛,“阿儒,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便已道尽了所有。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凝滞,燕寒儒的身形颤了颤,却还是不松开她的手腕,“那他呢?”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燕寒墨。

        “一样。”轻声说过时,阮烟罗的嗓音也颤了一颤。

        燕寒墨一定能听得懂的,就以那男人对燕寒儒的一掌,就足以证明他全都听见了。

        也,什么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她一样是压根没想着要嫁给他。

        全都是朋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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