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不动如山,依然坐在床板上,一手是点心,一手是一杯茶。

        “太子爷吉祥,十七王爷吉祥。”院子里的奴仆恭敬的向燕寒竹燕寒儒行宫礼。

        “太子爷,您可来了,您再不来,奴婢只怕就要一颗歪脖树吊死了,奴婢不活了,不活了。”燕寒竹的奶妈一听到燕寒竹来了,便飞快的奔出去诉苦。

        房间里,燕寒墨抿了一口茶,仿佛一点也没听到外面的变故似的,温声的对阮烟罗道:“穴道冲破了吗?”

        “冲破了,可是他们来了,我就这样出去?”阮烟罗与燕寒墨打着商量,燕寒儒携了燕寒竹一起来了,而且还专门挑了燕寒墨也在的时候赶过来。

        那就是不怕与燕寒墨发生正面冲突了。

        这会子,她突然间想看看燕寒儒的嘴脸,把她掳来,现在燕寒墨找来了,他又要怎么处置她?

        “随你。”

        “那就晚点,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回过去,找不到我你自打一百大板,找到我他们两个全都要打一百大板。”

        想到自己腹中的宝宝,阮烟罗心底一阵微颤,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燕寒儒让人给她下的药的成份对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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