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都是一付只是在做事的表情。
哪怕经过山峰的时候也是一样。
那一刻,阮烟罗的心尖尖都在颤栗着,好在男人果然是自认是君子,并没有做什么太过份的事情。
当指尖抵在她小腹那一条长长的疤痕上时,悄然的顿住了。
“阿罗,以后都不许再生孩子了。”
她虽然还说她还能再生一次,可他都是再也不许她生了。
她身上的这疤,他看一次就坚定一次这样的想法。
剖腹取孩子,这是只有阮烟罗才能想出来的办法,放眼整个燕国,都是绝无仅有的。
“以后再说。”阮烟罗随口的一句,她真的还可以生的,有了第一次生的经验,第二次会轻松许多,至少李妈和红袖还有小紫都不会太紧张了吧。
“阿罗,你这是在示意为夫的现在就做点什么吗?不然,以后你怎么说?”燕寒墨抓住了阮烟罗‘以后再说’这句话,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五年了,他有多想,只有他自己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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