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手心全都是汗,冷汗。

        燕寒墨只要敢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到。

        咬了咬唇,“你快去吃烧烤,我马上画完了,就去找你和孩子们。”还是小声的诱哄,虽然知道燕寒墨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被她哄了,可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哄他了,除此外,她想不出其它的办法来对付他。

        以柔克钢吧,不然,以强制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好。”燕寒墨也想园子里的那两个小东西了,想着明天一早两个小家伙就要进宫了,他心里便不舒服了,再有,阮烟罗画了一半的图像还摆在那里,此时要是真的与她做点什么,还真的是有些不务正业的感觉。

        哪怕再想,可是正事总不能放下吧。

        想到这里,他这才缓缓松开了阮烟罗,转身走出了房间。

        阮烟罗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全身都抖得厉害。

        她真是没用,越来越怕她跟燕寒墨进入实质性的那一刻了。

        好怕。

        可是,只要她承认自己与他的关系,那是早晚不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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