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风情,就被阮烟罗这一句给消散了。
燕寒墨咬牙切齿的睨着阮烟罗,“阮烟罗,你敢。”
“这样呢?”她忽而俯身,整个小脸都埋在了他的身前,长长的如缎的墨发飘在水中,如同水藻一般漾开一朵朵的山水墨画。
燕寒墨身子一僵,实在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一手。
顿时,男性的身躯也酥了。
“阿墨,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他自己不珍惜,否则谁也没办法从他的手上抢走她的,是不是?
她不是不接受他,而是,心底里还是有阴影,就是会怕,那是一道她自己也逾越不了的坎。
至少眼前,还是无解。
所以,她上次用了手。
这次用了小口。
只是轻动,就惹来燕寒墨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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