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敞开的支摘窗丝丝缕缕的洒进室内,斜斜的射进床帐,伴着的还有微风,一起拂过漫身的时候,阮烟罗就觉得自己好象又做梦了。

        深情看着她的男人如同妖孽一样,此时正在盅惑着她的心,一寸一寸全都归他所有似的。

        她原本以为他把她带到床上,一定是要做点什么的……

        结果,燕寒墨什么也没做,就任由她压着他看着他,如此而已,一动不动。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至少有一分钟了。

        被压的男人没觉得累似的,可阮烟罗觉得累了。

        怎么也不如躺到松软的被褥上来的舒服吧。

        可燕寒墨不松手,阮烟罗根本没办法从他的身上下去呢。

        成了雕像的燕寒墨,一只大掌还是紧扣在她的腰上。

        阮烟罗头疼了,难不成他就要这样与她对看一辈子不成?

        他乐意,她可不乐意,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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