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巴不得整垮燕寒墨呢,又岂会真为她做主。

        那是不可能的。

        “好,多谢相爷。”

        “阿罗,还是象从前你在阮府的时候那般叫我父亲,不好吗?”听她还是叫他相爷,阮正江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阮烟罗也不否定他,只是笑道:“只是一个称呼罢了,相爷又何必介意呢?我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而脑子里,也一直都在盘算着怎么让燕寒竹和阮正江对母亲墓园所做的事现了形,这是她必须要做的,那样才是为母亲报了仇。

        损坏墓园的事可大可小,可是到了她的头上,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她是很在意的。

        对于一个死者来说,死后的这些,根本就是不尊重,这也代表了阮正江对母亲的心。

        阮正江看着阮烟罗的背影,想要反驳,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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