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回敬的也应该是口语上的,而不是动手上的。
毕竟,到目前为止,哪怕迷迭香是他下的,可他对她根本就是无害。
既然瞒不下,那便不瞒,索性大方的承认了。
“你自己说的呀。”男子靠在她的身上,低笑着说到。
“我自己说的?”
“我进房间的时候,你做梦呢,叫了一声燕寒墨,嗯,真不巧,正好被在下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是阮烟罗了。
她好男装,也经常易容,她这样的习惯,道上有一些人是知道的。
架不住一传十,十传百,但凡是想查她的人,也都会知道。
所以,这男子听到她叫了一声‘燕寒墨’,把她认定是阮烟罗也是应该的。
只要是蠢,都会往那个方向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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