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低调安坐的阮烟罗因着燕寒墨这一句,差点失笑出声,燕寒墨这是明显的给了张询一个下马威嘛。

        不过,他这样的理由也是无可厚非,还是很有道理的。

        就算是张询有意见,也不好表达出来什么。

        战时帐中简陋,这是很正常的。

        况且他还是个俘虏,自然是不能抢燕寒墨的阮烟罗的座椅。

        燕寒墨虽然惜才爱才,但是,对于手下的将领和遇到的将令从来都是恩威并施,如此才能让对方他既是战战兢兢,又是相当的佩服,这样就不敢有什么异心和二心了。

        当然,张询又是除外。

        因为,张询不是燕国人,而楚国人。

        张询也不恼,微笑的直起身形,虽然是俘虏,却掩不去他气宇轩昂的气质,“墨王爷果然就是墨王爷,待人处事也是与众不同,哈哈。”

        “呵呵,你若觉得站着不舒服,可以席地而坐。”燕寒墨状似随意的道。

        阮烟罗没想到燕寒墨语音才落,那张询还真的就不客气的席地而坐了。

        再看张询,虽然看起来比坐在椅子上的燕寒墨矮了些许,却一点也不见尴尬的表现,反倒是微笑的看着燕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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