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墨家军就在。

        对这一点,阮烟罗是相当佩服的。

        这世上,能让她佩服的人少之又少。

        燕寒墨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完颜简这样说燕寒墨,阮烟罗恼了。

        面上的微笑,也只是一瞬,转眼就是冷冰冰的斜睨着完颜简,倘若他要说敢承认她的质问是对的,她跟他没完。

        “难道不是吗?”

        “完颜简,你才不行,你哪里都不行。”阮烟罗护犊子了,自己家里的人,自己说不行可以,别人是万万不可以的。

        “呵,墨王妃,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是说有些事情墨王爷做不成但是墨王妃能做得成罢了,只是一点点不如墨王妃,这话没有错。”

        “那也不行。”阮烟罗低吼,手里的一个点心倏的一掷,便丢向了完颜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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