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里面又请了村长来做见证,姜小鲤把腰间的银子掏出来:“这里是四十两银子,要是没有问题,我们从今天就恩义两绝了。”

        姜虎没有想到这个拖油瓶妹子能够那么容易就拿到银子:“四十两银子是这两个小崽子的,你在我姜家活了这么多年还冠了我们家的姓,这笔银子你打算怎么算。”

        村子里面的人都觉得姜虎这人做的不厚道,可又觉得的确是这个理由,把一个姑娘家养大是要花一点银子的。

        村长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倒是人心不足,姜小鲤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么。”

        姜虎面对村长的时候就开始装傻:“村长,您这话还真说道我心坎里了,普通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上山打死一头老虎一条蛇的,别说捡漏,我还是不信的。这家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是她的巫女娘教了什么邪术。”

        邪术这个词说出来,大家的目光都留在姜小鲤的脸上,姜小鲤的面上犹如覆满了冰碴子:“要是真的有什么邪术,我早就报复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五岁那年我就开始工作,睡得房间是拆房,在靠墙的位置用稻草堆搭了一个窝。”

        人群里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每天起床之后要去升火煮饭,喂鸡喂猪,我还没有灶台高,柴火一根一根的搬运,刚开始我娘还会帮我砍柴,后来你爹不允许,我就只有自己砍,说不定我的这身力气还得感谢你们家。”

        姜小鲤一声冷笑,看得大家心里都是莫名的难受:“后来我开始出去打猪草,没有吃的,只能学着抓点竹鼠蛇来吃,填饱自己的肚子,才能够长到这么大。几乎把家里家外的活都包揽完了。别的不说,就是大嫂嫁过来之后,我也没有轻松,反而是要把你们两口子的衣服一起洗。”

        人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在他们愚昧的思维里面,姜小鲤作为女孩子帮家里做事情可以,可这大哥娶的媳妇什么不做,还让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洗贴身衣物这个就不行了。

        “我说姜老大,这个就是你们不对了,鲤丫头好歹也冠你们的姓怎么可以这样折磨她。你们自己夫妻两个的东西,还让一个小闺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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