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了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零转过身体看向背后,旁边的逃生梯口站着一个男人。他似乎是走楼梯上来的。这个皮肤白皙的男人,身高将近两公尺,面貌似乎比零还年轻。看他的身高,应该是个外国人。至于他的服装……则是如同教会的神父般,穿着黑色的修道服。但是找遍全世界,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人是个神父。
及肩的金发被染成如同夕阳般的红色,左右十只手指上都戴着闪闪发亮的银戒,耳朵上戴着空心的耳环,口袋露出手机吊饰,嘴角咬着一根已经点火的香烟正不断摇晃,最夸张的是右眼睑下方还有条码型的刺青。
这个男人要说他是神父,或是不良少年都不太对劲。男人站在走廊上,以他为中心,周围的气氛很明显地~有点异常。
不过零却又受到着气氛的影响,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如果不是黑夜的缘故,那个男人恐怕现在应该看见了零眼神-中的冰冷了吧!
“零!急救箱找到了!”这是从屋子里跑出来的上条当麻,手里正抱着一个急救箱,不过当他看见走廊的场景时却呆住了,怎么回事,怎么又多了一个人了?而且上条当麻也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在这里,似乎上条过去所认定的常识都不再适用。在这里,世界似乎被完全不一样的规则所支配。这样的奇妙气氛,如同冰冷的触手般不断向外扩散。上条最初的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困惑”与“不安”。简直像是在语言不通的国家被偷了钱包一样,充满绝望的孤独感。如同冰冷触手般的感觉,慢慢地在身体里面扩散……心脏渐渐冻结。这时候上条才想到。
“魔,法,师!”上条当麻从嘴里一字一字地吐出了对方的身份。
“哎!看来要想轻易带走那个东西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啊!”叹了一口气,魔法师一边摇晃嘴角的香烟左顾右盼,接着说道:“虽然知道是被神裂砍的……但是一路上都没看见血迹,本来还安心了一下呢。”
魔法师看着零身后的茵蒂克丝,听到对方这么说,上条当麻想到:茵蒂克丝大概是在别的地方“被砍”,挣扎着逃到这里来,最后终于不支倒地吧。一路上应该到处都留下血迹,但是后来都被清扫用机器人给清洁得干干净净。
“唔?唔唔唔?别这样嘛,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魔法师晃动着嘴角的香烟说道:“‘那东西’又不是我砍的,是神裂砍的。而且神裂应该也没打算把‘那东西’砍成重伤吧。‘移动教会’具有绝对防御能力,那种程度的攻击,本来应该可以毫发无伤才对……真不晓得‘移动教会’怎么会被毁了?除非圣乔治之龙再度降临,否则教宗级的结界应该绝不会被破坏才对啊……”魔法师说到后来有点像是在喃喃自语,而且笑容也消失了。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马上,他又开始摇晃嘴边的香烟。
“为什么……”上条不由自主地,问出了根本不期待对方会回答的问题:“为什么?其实我根本不相信魔法这种东西,也无法理解魔法师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但是……你们的世界之中,应该也有正邪之分吧?应该也有想保护的东西以及守护者吧……”上条非常清楚,身为一个假惺惺的伪善者,其实根本没资格问这些问题。
毕竟上条当麻曾经抛弃了茵蒂克丝,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即使如此,上条还是非问不可。
“你们一大群人,追着这样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还把她砍成重伤……你们做出这种事,为什么还能坚持自己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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